凌晨三点,屏幕的冷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了房间的黑暗,我正像一尊被焊在椅子上的石像,眼睛死死盯住币圈那个如同过山车般疯狂跳动的K线图,数字在猩红的下跌深渊里翻滚,每一次惨烈的“跳水”,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锤子,狠狠砸在我紧绷的神经上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,血压蹭蹭往脑门上冲,喉咙干得发紧,手心却不受控制地渗出冰冷的汗液——那感觉,比第一次坐过山车还要刺激百倍,只不过这次,是实实在在的财富在眼前蒸发。随机配图